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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title><![CDATA[刘浪官方网站]]></title> 
    <link>http://www.liulang.com/</link> 
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刘浪官方网站]]></description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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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copyright><![CDATA[Copyright 2008, 刘浪官方网站]]></copyright> 
    <webMaster><![CDATA[liulang@china.com (刘浪)]]></webMaster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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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<pubDate>Wed, 20 Aug 2008 19:47:59 +0800</pubDate>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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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还是，二零零七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65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Wed, 20 Feb 2008 23:03:48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还是，二零零七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是看着“发光如星——马兆骏纪念音乐会”的片子，我决定完成这次记述。<br /><br />07年，台湾的四张音乐会CD/DVD，堪称经典。除了“发光如星”，还有“童周共聚——童安格&amp;周治平2006台北演唱会Live”、“李宗盛——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”、“民歌嘉年华会——永远的未央歌演唱会”。<br /><br />这是被我奉为至宝的。我一直想，大陆的流行音乐，经典流行音乐（非时髦的流行音乐），和台湾至少20年甚至30年的差距，如何能够弥补或者缩小？这首先是一个勤奋和努力的问题，面对台湾众多众星捧月的实力派创作人，为何大陆没有几个能够被我叫得上名字？即便叫得上名字，为何也没有几首能够脍炙人口、经久流传的作品？<br /><br />每个人都有天才，只是每个人天才的着陆点不同。简言之，甲的天才在官场阿谀奉承，乙的天才在经商投机倒把，而丙的天才在打架百战不败。音乐，也是一样。但是，我相信，既然能够在这个行当做出些比绝大多数同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65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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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像他这么伟大的人……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64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Sun, 16 Dec 2007 13:16:45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像他这么伟大的人……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第一次知道颜崧，是从一张名为《′94中国之火》的摇滚合辑。那年，我刚满十八岁，从偏僻封闭的乡下老家去到那个城市读书、真正接触摇滚乐的第二个年头。<br /><br />漫无目的，和所有一知半解的孩子一样，从羡慕唱片封页的长发开始。就在那个五十元的单放机，我听到大头鞋乐队主唱颜崧那撕心裂肺般呐喊的声音。《漂亮女人》，没有刻意押韵和工整对仗，我第一次知道了歌词也可以那样去写。和以前见过的不同，听似闲散叙事样的口吻，键盘衬托出的暗哑的嗓音和乐队一起骤然加急、变重。透过愈发凄厉的人声“什么在我们中间，当我们拥不拥有我们都会感到满足，什么在我们中间……”，我体会到一种比真正拥有过的爱情更痛彻心扉却又难以表白的东西。就是人性吧？！“冲出去让我们、我们栽种粮食，冲出去让我们、我们沐浴阳光，我的宝贝”，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食不果腹的时候，是不是仍在为那莫名却又深入骨髓的感觉冲动？<br /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64]]></wfw:commentRss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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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兄弟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63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Tue, 04 Dec 2007 21:39:44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兄弟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这是我意识里最恰当的形容这两个人关系的两个字。<br /><br />至今，我当然记得十几年前的那张唱片，那盘儿红色封页、手指高高指向远方的劣质磁带。<br /><br />那时候，我刚刚初中毕业。在终于休闲下来的暑假，在等待那所学校录取通知书的闲暇，在家乡集市那简陋的磁带摊，我被那个声音吸引，并震撼。那时候，我是茫然的，我承认。茫然到只是几声嘶吼，几声撕扯的“兄弟”，就好像抓住了摇滚乐的真谛。所以，那个时候，这两个字，也还真的没有在我心里占据多么重要的位置。<br /><br />还是初出农门踏入城市开始的求学生涯，让我有了更多讯息。然后，我就知道了，这首名叫《兄弟》的歌，是歌者以老大哥的语重心长写给一个名叫张楚的年轻人。我甚至知道了亦真亦假的这首歌的故事：出租车上，歌者和司机说起了与他同行的张楚的经历和挣扎，感慨之余，下车的时候，司机对那时候的张楚说了这样一句话：兄弟，好好混，别着急。<br /><br />这句话，也直接成就了《兄弟》的经典。当那个大胡子歌者，撕扯着嗓子，我是能够体会一种真谛。<br /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63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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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经过，二零零六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60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Wed, 07 Feb 2007 22:24:53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经过，二零零六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    我还是禁不住魅惑，来为这或许已不相干的一年著书立说。<br /><br />    我乐于相信，2006是一个绝对吉利的数字。当太多惊喜，重复着在我心头澎湃，那汹涌，无可阻隔。<br /><br />久已失去踪影的单行道乐队，十年之后终于以“草根音乐文化”为衔，推出了他们的第二张唱片《猪都笑了》。我惊讶于他们音乐的翻天覆地，更为他们多年来的执着折服。即便，我似乎只认可了《猪都笑了》这一首作品，但这并遮盖不了他们“坚韧”的本质。而这，也真的并不是轻易就可以做到的。<br /><br />《流浪的麦子》终于出版了。这难产了几年的大部头，似乎并没有折磨掉麦子的锐气，相反愈加茁壮。所以，微乐队的复出，也就写满了惊喜。当麦子携新阵容亮相十•一北京雕塑公园音乐节，微也就踏上它的另一个神奇之旅。王凡也终于第一次在大陆正版发行了自己的唱片。即便同样的销量可怜，《五行》之于大陆实验音乐的意义，却是划时代的。它证明了一种全新音乐形式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60]]></wfw:commentRss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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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不只是回忆……——为《通俗歌曲》20周年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9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Thu, 04 Jan 2007 19:57:41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不只是回忆……<br />              ——为《通俗歌曲》20周年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    至今，在我地下室的书箱里，还存有上百册过往《通俗歌曲》。从最遥远的32开本，厚厚的，堆挤在一起。<br /><br />    是的，我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，甚至记不起来为它们抚去灰尘。但，这并遮盖不了那些挥散着浓浓旋律气息的发黄的薄薄的小册子，画满着我青春的本质。即便，我见证过的《通俗歌曲》，和它的创刊时间，有着至少五年的落差。<br /><br />    但是，我也并不会因为这至少5年落差的切实存在，而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来为《通俗歌曲》的20周年写点什么。<br /><br />    20年，在历史的浩瀚里，是一个甚至根本微不足道的数字。但之于中国独立音乐，却开天辟地。是的，我们已无从考证《通俗歌曲》创刊之初的构想。但在它每迈出的一步，我们能够寻找到轨迹。一个纯流行起步的杂志，在早期的同行和后起的战友们纷纷停刊倒闭转行的背景废墟上，发展到现今大陆最专业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9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<![CDATA[我热爱，我无奈……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8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Tue, 25 Apr 2006 20:54:36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热爱，我无奈……<br /><br />刘浪<br /><br />那，是我无法忘记的，刺入在我心脏，像针一样。<br /><br />那天，走在我生活的这个城市。一个居民小区那宽阔干净的马路，看上去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儿，躺在坐在马路牙子上衣着破旧的外地拾荒妇女的怀里，撒娇的说：“妈妈，我要大面包”。<br /><br />心里一酸，我匆忙紧走了几步，把这母女俩留给我的背影。我哭了，我想起小时候，那个因为母亲舍不得买一根一分钱的冰棍儿，而偷偷流口水的我。那时，大家都没有钱，现在想来也都能够理解和接受。可是，在每天都阳光明媚的新时代，竟还有人没钱给年幼的孩子买零食。而且，小女孩儿要求的，是那么的简单，仅仅一个“大”面包。<br /><br />我真的想狂奔过去，举着也许在那小女孩儿以后的生命里，永远都无法抹灭掉的“大”面包，即使她会高兴得甚至忘记了叫我一声叔叔。<br /><br />但我没有，我想着能够把自尊留给那位善良的母亲。而那，是用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。我不知道那个小女孩儿，后来是否吃到了那个时候的她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8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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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如果，这能够是一种结局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7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Sun, 12 Mar 2006 00:58:09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果，这能够是一种结局 <br />文/刘浪 <br />　　小时候，或者还没有上初中，在电视直播的哪届亚运举重赛场，我记住了一位那时真的无比荣耀的国家现役运动员。<br />　　镜头回放是这样的：由于什么原因，中国选手接连失误。然后，镜头切换到靠近观众席的一个壮硕青年，正和一个人谈着什么。电视解说员马上插话，说这是中国著名举重运动员才力，在和教练探讨中国选手为何接连失误。那时候，我记住了这个人，而且，憧憬、崇敬。羡慕着，在整个亚洲的风光无限。甚至，其后的一段时间里，每天守在电视机前锁定枯燥的举重，只为等到才力出场，亲眼看看这位大力士赛场上的雄姿。<br />　　可是，除了那偶然的一瞥，之后，至今，我再没能有机会从电视里看到他。但这个“壮壮的”人，却从那个时候就留在我心里。<br />　　真的，我用人格担保，我没有说谎：这么多年以来，他经常的会在我脑海闪现。我会想，他在做什么、继续什么、荣誉着什么……<br />　　然后，大概去年，在一本专门拮取众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7]]></wfw:commentRss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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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如果我不是……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6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Sun, 12 Mar 2006 00:51:38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如果我不是……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那真的是一幅画。<br /><br />那个衣衫褴褛、神情呆滞的老农，猛吸着旱烟坐在瓜田里，颤抖着，默默流泪。他的边上，尽是被前几天的那场冰雹砸烂砸裂已腐烂的西瓜、光秃秃的瓜秧、陷在泥土里已枯萎了的淡黄色小花。不远处，一个用几根木杆搭起来呈帐篷状的看瓜棚只剩下支架，是狂风席卷走原本遮盖在上面的草帘，孤独地站立着，像废墟。<br /><br />是老天成心的捉弄吧。入春以来，北方大旱，村里那眼见就干涸的水井根本满足不了无数农家灌溉的需要。可千呼万盼，终于等到的雨水，却是在麦收季节夹杂着冰雹的一场瓢泼大雨，老家三个乡镇尚未收割的麦子和瓜田被砸成平地。是的，在赶回老家亲眼见到之前，我也和我寄生的这个城市的人民一样，兴高采烈的欢送炎热。而今天，我才知道，在和“高贵”的城里人们一起迎凉纳爽的同时，我的老家，那个本就没有什么丰富农产的偏僻乡村的贫困农民们，却因这同一场雨而使自己大半年的辛苦和汗水付诸东流。<br /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6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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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像鹰一样飞……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4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Sun, 12 Mar 2006 00:10:07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像鹰一样飞……<br />文/刘浪  <br />　　八月十七日晚，从天津乘K27次火车回唐山。<br />　　到站时，晚点几分钟。抱着侥幸心里，我想着还能够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。<br />　　出了检票口，直奔右手边的公交总站。<br />　　正走着，后面有人说：“兄弟，去哪儿啊？”我回过头，是一位穿着已洗得发白的土布上衣、推28自行车的小个子男人。四十开外，很敦实。车把上挂着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最流行的黑色提包，后座绑着一块已磨破露出一角陈旧海绵的软垫。<br />　　“我是下岗职工，出来找点活儿。我使车子送你回去吧，便宜”。<br />　　哦，他是想我坐在他28车的后座，载我。<br />　　“我去坐公交车”，随口回了一句。<br />　　“最后一趟刚走，我送你吧，比打的便宜。兄弟去哪儿？” <br />　　下意识的，我说了要去的地方。那本是在火车上就联系好，和朋友去喝酒的。<br />　　“八块吧，打车最少得十块。中吧？”<br />　　“算了不用了”，我继续走着。其实，我去的地方并不远，打车至多七块钱就够了。<br /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4]]></wfw:commentRss>
    </item>
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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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<title><![CDATA[再见，二零零五]]></title> 
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article.asp?id=51]]></link> 
      <category><![CDATA[作品]]></category> 
      <author><![CDATA[刘浪 <null@null.com>]]></author> 
      <pubDate>Fri, 27 Jan 2006 00:58:19 +0800</pubDate> 
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再见，二零零五<br />文/刘浪<br /><br />在那其实并非宽广的马路，我见到了喧嚣着的一群人。他们，激昂，唾液四溅；他们，愤恨，呲牙咧嘴。当口号整齐、耀武扬威，他们，似乎就真的成了栋梁。他们并不代表一小撮，他们耽于遐思、妄想。他们，在高喊着“抵制日货”的同时，身上可能就戴着日产MP3、Walkman，他们的父母，可能就开着底盘随时可能断成两截的日系车！<br /><br />他们，当然是学生，更确切地说，是大学生。他们的绝大多数，拿着父母的血汗钱，沉迷于酒色、网络，饱思淫欲。在需要刺激的时候，适时，捞得“抵制”的幌子，玩儿票、顺手牵羊。而当“抵制”自他们脑海淡化、消逝，他们犯贱似的奴性，又被一小小撮手持日产DV奔忙于耻辱的2005年迷迪音乐节现场的人彻骨体现。<br /><br />我庆幸，没有赶上这个耻辱的奴化大学时代。当新时代的“孜孜学子”们，吃饱了饭没事就顺便提及爱国，群体意淫、慌张，我早已成为一个彻底的旁观者。所以，当新时代的“孜孜学子”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<wfw:commentRss><![CDATA[http://www.liulang.com/feed.asp?q=comment&id=51]]></wfw:commentRss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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